•   24岁这就过完了。
      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一下腾讯,我在QQ上填的生日资料被及时表现出来,于是我的所有好友都受到了关于我生日的提醒—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恐怕真正记得的人不会那么多吧。
      30号凌晨收到了考拉打来的电话,我听到她在电话那边很兴奋的说:生日快乐!
      当时我整斜靠在沙发上灌水,听到之后很淡定的说了一句:谢谢版大。
      接着就冷场了——果然是火相和水相之间的天壤之别。
      bubble大人的短信永远言简意赅,但是切中要害:祝能找到自己喜欢的路,并无悔地走下去。
      似乎是2007年的时候?当时bubble大人的博客应该还在blogcn,写到了新年祝福的时候,我记得给我的也是类似的留言。
      其后接到张超刘杰的电话各一个,Kathy同学和李煎蛋同学的短信各一条。

      30号中午的时候给徐拓发短信:今天是我公历的生日。
      她说:我知道啊,但是确实忘记了,太忙了。
      好吧……

      公历的生日大概是我在高中的时候才换算出来的,在此之前,我只记得自己的农历生日——对于我的家人来说,这天才是我的生日。
      而在知道自己的公历生日之前,我一直当自己是令人骄傲的处女座——要知道,处女座的黄金圣斗士沙迦是被誉为最接近神的战士。
      类似的事情并非只出现在我一个人身上——譬如张磊,他一直坚持自己是王者星座狮子座,结果后来被证明是唧唧歪歪有精神洁癖的处女座,再比如王小川同学,最开始以为自己是处女座,后来查了一下,又说自己是水瓶座,没过多久,重新改口,说自己其实是天秤座。
      对于生日的重视越来越平淡,不像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定要想个别样的方法来庆祝一下。
      这是否可以说越来越老了?当然,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跳出来说——24!你才24!多年轻啊。

      公历生日过完后的第3天,是我的阴历生日。
      晚上的时候接到老妈的电话,问怎么样,今天没有庆祝一下?
      当时张磊还没有从工地上回来,我一个人坐在冷飕飕的屋子里上网,想了一下,这一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:上午跑去五道口做笔记本的维护,下午一直在办公室里给系统打补丁,稀里糊涂的一天就过去了。晚上在楼下的小店里吃了一碗牛肉刀削面,就算是过完生日了吧。
      大四那年的生日,我自己一个人去福阿婆吃面,走回来的路上,突然接到老妈的电话,和昨天那个电话里类似的开场白:怎么,今天没请一桌?
      老妈并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我心灰意冷,正在和一些事情打得头破血流——我删掉了一个电话号码,设法忘掉,然而忘记号码不代表抹掉某段经历,在那之后我便对一切陌生号码都极为恐惧,想接又不敢接,接了之后如果发现对方是熟人的话,我甚至会压不住心里的火大发雷霆。
      不过刚刚我突然想起这段经历的时候,脑子里有个问题是:那时候徐拓在哪儿呢?

      11月1日,北京,大雪。
      这个周日才是立冬,今年的雪比冬天早来了一周的时间。